【巫师同人】以牙还牙(nc17 狄拉夫x杰洛特)

第四章

狄拉夫一拳打在他的腹部,杰洛特弓起身,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

那根断掉的肋骨应该是刺出他的后背了,但还好,只要不戳伤内脏都不成问题。

现在正是危急关头,狄拉夫一只手揪着他胸口的皮带,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脖子,杰洛特能看出那双血红眼睛里对他脖颈上流淌的鲜血的渴望,继而又被一阵愤怒和厌恶掩盖过去。

现在他该怎么办,他毫无头绪。

狄拉夫毫无疑问可以直接拧断他的脖子,或者换个方式,慢慢让他窒息而死,但无论哪种都不是杰洛特愿意面对的结局。

但他脖子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有加力,他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我并没有……”

“狄拉夫!!!”石门方向传来另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不是雷吉斯的,但从这句话的语气来判断,杰洛特感觉自己得救了。

甬道里走出来一个身着流行青黄两色礼服的高大男子,杰洛特余光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确定这就是那间小屋的新主人,并且是负责给狄拉夫送血的另一个吸血鬼。

“不要紧张,瑟拉芬。”狄拉夫按在他脖子上的手松开了,尖牙也收了回去,恢复了他原本那张俊美的面容,“我没想杀他。”

紧接着他给了杰洛特一记重击,让他直接晕了过去。

 

他醒来第一眼先看到雷吉斯的脸,他认出来他正身在那间小屋里,不远处坐着那个叫瑟拉芬的吸血鬼,看见他醒过来,他们全都站了起来。

“……你身上的伤我已经处理了。”雷吉斯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杰洛特能从中感受到他的愧疚。

“得了得了,”另一个高阶吸血鬼走近他,杰洛特得以看清他的样貌,如果说在他见过的人里非要挑一个比丹德里恩看上去还要风流胚的,那一定就是瑟拉芬没错了,瑟拉芬生有一副大众情人的面孔,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和惯于露出轻佻的微笑的唇角——还有他身上的礼服,在陶森特应该也是上层阶级里有相当知名度的人,就在这一眼间杰洛特记忆中一些琐碎的经历突然浮现出来,他皱了皱眉,试图找回对记忆的控制力,狄拉夫这拳差不多要把他打出脑震荡了。

“雷吉斯喜欢跟人娓娓道来,但我可不,我们救了他,如你所见。让他杀人不是我们乐意看到的事,这就是我赶去阻止他的理由,但你要想再伤他一次,我现在就让你躺进土里。”

雷吉斯快速扯了扯瑟拉芬的袖子,但是杰洛特回答得比他的动作还快。

“就像你对道家瑞爵士所做的那样吗?”杰洛特紧盯着瑟拉芬的脸,看到愤怒渐渐被一种错愕和困惑替代。

雷吉斯也愕然了,在他俩之间看来看去。

“你说什么,杰洛特?”雷吉斯问他,依旧放轻了声音。

但杰洛特没有回答,他已经从吸血鬼的表情中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即是说,他眼前这位外表风流的吸血鬼,就是他前阵子路过的橄榄园里那出悲剧的起源——瑟拉芬跟道家瑞爵士夫人偷情的事被爵士本人发现,然后爵士就永远地沉睡在了橄榄园里。

“克里斯托弗怎么了?”瑟拉芬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开口。克里斯托弗即是爵士的名。

“你还需要问我吗?他死了。”杰洛特紧接着看到震惊在瑟拉芬的脸上闪过,如果那情绪不是真实的,那就是这个吸血鬼的演技比他想象得还好——天知道这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他厌恶受人威胁所以下意识抓住某个灵光怼了回去。

“苏菲……那苏菲呢?”

“她也死了,我杀的。”

瑟拉芬长叹一声,倒进藤椅里,把脸埋在双手间。

“克里斯托弗不是我杀的,苏菲的事也不能怪你,这点我还是明白的,”他的声音从指缝间模糊地传来,“都是我的错,唉……我的错。”

 

雷吉斯一脸完全状况外的表情看着他俩,杰洛特这个时候感觉他的头痛已经缓和不少了,于是他对雷吉斯说,“问你的吸血鬼朋友去吧。”

他的语气好像他还在生气,但他并没有,他想不出来他生气的理由,这一切都显得有点可笑。

他先是发现他亲手干掉的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吸血鬼没有死,然后刚才他们为此打了一架,以双方的存活结尾。他甚至搞不懂他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压在他肩上几个星期的沉重的负罪感此刻突然无影无踪,不是完全,但他好歹释然了一些,他杀过无辜的人,狄拉夫虽然绝不在无辜者之列,但恶兽事件真正的策划者得以凭借特权逍遥法外,留下所有罪责由他们负担偿还,这不应该。

好在现在至少有所挽回。

注:瑟拉芬并非我虚构的人物,陶森特有一个问号任务处在一座橄榄园里,在那里会碰到横尸的道家瑞爵士和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苍白女人,这个任务给我印象很深,所以我把瑟拉芬写了进来,他也会成为后来的助攻之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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